【人物專訪】龍泰科技游喻絲化身「視障者燈塔」,用視覺輔具與 AI 科技打破職場偏見
文/黃耀鈞(轉載自「耀鈞《自主人生啟程站》)
當我們談論到眼科醫療時,多數人腦海中浮現的畫面是精密的雷射手術、白內障水晶體置換,彷彿只要進了醫院,所有的視力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然而在實際臨床上,有一群低視力患者(如青光眼、黃斑部病變或糖尿病視網膜病變),視力可能退化至 0.3 甚至 0.03 以下。
對他們而言,傳統醫療已達到極限,接下來的生活與職場如何延續,才是最大的挑戰。
當醫療走到盡頭,誰來接住這些墜落的靈魂?

可在台灣,有一位擁有 22 年資歷、深獲各大醫學中心眼科主任絕對信任的專家——龍泰視覺輔具中心執行長游喻絲。(這名字真讓我印象深刻)她不僅擁有生物醫學工程背景,更同時具備「高考驗光師」與「衛福部輔具評估人員」的專業認證。
她不講誇張的奇蹟,而是專注於用科技輔具與評估方法,協助低視力者重建生活與工作的自主能力。
現在,就讓我帶你一起走進游喻絲充滿愛、科技與硬核 B2B 商業思維的世界,看她如何用一台輔具、一副眼鏡,為視障者在黑暗中點亮一盞永不熄滅的燈塔!
看見「醫療的極限」,是她成為燈塔的起點
游喻絲的職涯起點,源自於理性的「生物醫學工程」。
大學畢業後,她踏入眼科醫療器材領域。
當時的她覺得眼科相對單純、乾淨,不像外科那樣充滿生死攸關的高壓。
在跑業務的過程中,許多熱心的眼科醫師教導她各種疾病的成因與檢查設備的原理,讓她打下了極其深厚的眼科知識底蘊。
但命運的齒輪,在她短暫離開眼科、轉向服務「腦傷與中風患者」的溝通輔具時發生了轉動。
當時她接觸到許多像電影《潛水鐘與蝴蝶》中那樣,全身癱瘓只剩下一根手指或眼球能動的患者。
她學會了如何用微小的科技介面,幫助這些被困在軀殼裡的靈魂與外界溝通。
當她帶著這些經驗回到眼科時,她突然驚覺一個殘酷的盲點:「有太多在門診外排隊的病患,其實是無法被『治癒』的。」
她身邊甚至有朋友,原本視力正常,卻在三、四十歲壯年時突然發病,短短兩年內就近乎失明。
這些患者雖然四肢健全、大腦清晰,卻因為失去了「視覺」這個佔據人類 80% 資訊來源的管道,導致生活與工作瞬間停擺。
這份強烈的震撼,讓她決心將職涯重心轉向「視覺輔具」。
她不再只推銷冷冰冰的檢查儀器,而是開始一對一地解決低視力患者在真實生活中遇到的難題。
她曾遇到一位極度畏光的小男孩。
這個孩子只要進到室內,就會本能地躲到窗簾下、桌子底下等沒有光線的陰暗角落,連跟人講話都低著頭閃避光線,因為一般的光線對他而言就像利刃般刺痛。
游喻絲沒有放棄,她為這個孩子特製了一副「透光率僅有 4% 到 5%」的特製濾光眼鏡(一般太陽眼鏡透光率約為 16%~22%)。
戴上這副極暗的眼鏡後,男孩彷彿隨身帶著一個保護罩,他終於可以不用再躲藏,能夠抬起頭來與人正常對話。
這副小小的眼鏡,不僅改變了孩子的視界,更拯救了他的童年社交呀!
科技降維打擊!「盲聾啞」三障生也能自己上網掛號
在游喻絲的商業與衛教邏輯中,有一個極其核心的概念:「眼睛只是一個攝影鏡頭,真正看見並做出判斷的,是大腦。」
當鏡頭壞了,傳輸到大腦的資訊就會破碎。
例如,一般人看到一隻蚊子飛過,大腦瞬間辨識出大小、形狀與軌跡,馬上就能出手拍打;但對於視障者而言,這些資訊被剝奪了,導致他們反應變得遲鈍、甚至充滿恐懼。
為了彌補這個資訊落差,游喻絲成為了頂尖的「科技引路人」。
她曾協助過一位被譽為「台灣海倫凱勒」的學生。
這是一位同時具備「盲、聾、啞(視覺、聽覺、語音全重度障礙)」的三障生。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在台灣特教體系的努力下,這位學生竟然順利從大學社會系畢業。
有一天,這位學生向爸爸提出一個要求:「我想要一支智慧型手機。」
爸爸完全無法理解:一個聽不到、看不到、也不會說話的人,要手機做什麼?
但游喻絲懂,她知道這個靈魂極度渴望與外界溝通。
她為這位學生找到了一台名為「點字觸摸顯示器」的頂級輔具。
這台機器的原理,是將手機上的文字,透過 6 個凸起點的排列組合(64 種變化),轉換成盲人可以觸摸的點字注音。
這樣一來,手機裡的訊息就能變成手上的觸覺;學生再透過鍵盤打字,轉換成一般人看得懂的文字發送出去。
可這台機器要價高達 12 萬台幣,但政府的社會局最高只能補助 3 萬 5 千元。
此時,游喻絲沒有讓錢成為阻礙,她四處奔走,透過想做慈善的「獅子會」企業主人脈,順利幫這位同學募得了能買這台機器的錢。
甚至,她找來了懂得「指語點字(在手掌上打點字)」的專業老師,為這名學生安排了 30 個小時的手機操作教學。
奇蹟發生了。
不久後,這位學生的爸爸驚訝地告訴游喻絲,他的孩子竟然透過這台機器與手機網路,自己成功「預約了下週二下午 3 點的牙醫洗牙」!
「如果你很想做一件事,自然會找到方法。如果你不想,就會找藉口。」
游喻絲用這個震撼人心的案例證明,只要給予正確的科技賦能,低視力者同樣能展現驚人的自主能力。
她目前更積極關注「AI 智慧眼鏡」,期待未來能透過 AI 語音,直接幫視障者朗讀菜單、辨識電費帳單,成為他們真正的第二雙眼睛。
打破「只能做按摩」的偏見!深入企業倡議友善職場
游喻絲加入匯聚企業老闆與高階經理人的 BNI 商務平台,初衷與許多只為了「找生意」的業務截然不同。
她的目的,反而是為了「教育老闆」。
在社會的刻板印象中,視障者似乎只能從事「按摩」業。
但游喻絲犀利地指出,政府的 1999 客服專線中,每 10 位客服人員就有 1 位是視障者;許多大型銀行也都有比例極高的視障客服團隊在進行電話行銷與服務。
她想告訴全台灣的企業主:「視障員工不是廢人,他們只需要對的工具,就能在職場上發光發熱!」
許多原本在公司負責行政、會計的員工,到了中高齡面臨黃斑部病變或視力退化時,往往會因為看不清楚報表、怕被老闆發現而恐慌,最後黯然離職。
但游喻絲表示,只要企業願意為他們配備一台「電子放大鏡」,將原本密密麻麻的報表字體放大到 2 公分,或者將白底黑字反白為「黑底白字」以降低反光刺眼,這些資深員工依然能完美勝任工作,保持經濟獨立與生命尊嚴。
她不僅是在銷售輔具,更是在推動企業的 ESG(環境、社會與公司治理)與社會責任。
她協助銀行設置「無障礙友善閱讀區」,讓企業主明白,進用與包容視障員工,不僅是法規要求,更是一份留住人才、展現企業高度的溫暖力量。
不推銷的「衛教哲學」,贏得醫學中心的絕對信任
在醫療器材與輔具的商場上,游喻絲擁有一條無人能及的強大護城河:全台灣最多醫學中心的眼科主任與部長,都將她視為最信任的轉介對象。
這份信任,來自於她近乎固執的「衛教哲學」。
當病患來到她面前時,她從不急著推銷昂貴的設備。
她深知,如果她表現得像個急需賺取佣金的商人,會連帶摧毀轉介醫生的清譽。
因此,她總是保持絕對中立的客觀角色,仔細評估病患的真實生活需求。
甚至,為了徹底解決病患在「眼科醫師」與「傳統眼鏡行」之間被橡皮球一樣踢來踢去的專業落差,原本已經是醫學工程專業的她,硬是跑去中山醫學大學視光科進修,並成功考取了難度極高的國家級「高考驗光師」執照。
這種為了病患不斷進化、不斷疊加專業深度的態度,讓她不僅是商人,更是醫師眼中不可或缺的低視力復健最佳戰友。
12 年偏鄉義診與精準的 B2B 公益資源對接
在會員資料表的「沒有人知道的秘密」一欄中,游喻絲寫下了一段令人肅然起敬的經歷:連續 12 年,她帶著兩位台北的驗光師,定期前往宜蘭從事偏鄉低視力服務。
她默默地將資源帶入偏鄉,告訴那些以為自己這輩子再也看不見的病患,其實還有輔具可以幫忙,並親自教導他們如何向社會局申請補助。
有時病患甚至會疑惑地問她:「妳是不是社會局派來的社工?」
在 B2B 的商務戰略佈局上,游喻絲展現了極其精準的眼光。
她的「夢幻引薦」不是一般的終端消費者,而是兩大關鍵群體:
第一:扶輪社、獅子會與各大基金會的會長。
許多慈善團體有大筆的預算想要做公益、捐贈物資給弱勢團體,卻往往買錯東西,無法真正解決痛點。
游喻絲能協助這些 NPO(非營利組織)建立一套「精準捐贈模式」,將善款轉化為視障者真正迫切需要的高階輔具(例如盲聾啞學生的點字機),讓每一分公益預算都發揮極致的社會影響力。
第二:保險經紀人。
保險業務員往往是客戶發生意外、疾病導致視力退化時,第一個接觸到病患的「第一線人員」(辦理失能理賠)。
游喻絲期望透過舉辦講座,將視覺輔具的知識傳遞給保險經紀人。
當業務員在為客戶辦理理賠時,如果能多說一句:「我知道有什麼輔具可以幫助你未來的生計」,這份服務的價值將瞬間昇華,成為客戶一輩子感念的恩人。
寫在最後
游喻絲曾分享過一段深刻的體悟:「我覺得每個人都是有障礙的。有些人的障礙很明顯,缺了一條腿、少了一隻眼;但有些人的障礙是內在的自卑與恐懼。在生命的課題面前,其實大家都是公平的。」
她曾看過視力近乎全盲的老師,面對學生的惡作劇與校長的逼退,依然堅守講台,最後甚至參與視障馬拉松、遠赴捷克布拉格做生命分享;她也看過盲人朋友依靠著一條 30 公分的「陪跑繩」,與明眼人建立起毫無保留的信任,一起完成環台公益路跑。
這些生命的奇蹟,都在在印證了她的座右銘:「如果你很想做一件事,自然會找到方法。」
如果您的企業正準備推動 ESG 計畫,希望進行有深度的公益捐贈;如果您是保險經紀人,希望能為面臨視力失能的客戶提供更全面的照護;又或者,您的身邊正有親友因為視力退化而深陷憂鬱與恐慌。
不妨預約這位充滿溫暖、專業與驚人行動力的龍泰視覺輔具中心執行長聊聊。
讓游喻絲用 22 年的專業與最先進的科技輔具,為您或您身邊的人,重新點亮那盞通往世界的希望之光!